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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能]宝能加减法:撤离万科押注汽车

  尹铭对这一点很有自信:“如果支付宝做不成「相互宝」,我不相信会有第二家能做成。这是我们的勇气,也是我们的使命。”

  相较于众筹,「相互宝」也成为向陌生人提供帮助更好的机制。众筹是单向索取,而人们参与「相互宝」,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想要别人帮助你,你必须先帮助别人。

  没有盈利目的,加上阿里和支付宝的平台、资金及技术优势,跟其他同类型产品相比,「相互宝」有足够的社会公信力和技术能力撑起千万级,甚至亿级用户量的使用,也更有能力坚持做下去。

  和一般认知不同,目前,加入「相互宝」的主要以年轻人为主,他们自己加入还会帮父母加入。虽然疾病对年轻人而言很遥远,但每一期「相互宝」的理赔,都能让他们直观感受到人生的风险和无常。

  “琢磨来琢磨去,蒲公英计划在阿里已经运转的很成功了。我们能不能把这个模式放到社会上去?我们想试一试。”

  二来,「相互宝」对解决大众更广泛的保障需求,尤其是对大众的保险教育具有很强的社会意义。

  “不是项目本身有问题,而是我们的前后端能力没有准备好。那时候我们没有做过健康险业务,在理赔勘察端也没有任何经验积累。”

  「相互宝」产品负责人立勇,也深有此感:“当一个产品规模比以前增加1倍,甚至100倍时,底层能力不一样,是不可能靠管理经验和堆人去解决的。”支付宝积累的信用、平台、数据、技术能力,决定了只有支付宝能做好「相互宝」。

  年度总裁战略会上,他是唯一一位保险行业资深人士,打算用24页PPT理清楚行业现状和支付宝的保险事业群要怎么做,刚讲到第8页「如何完成每年的保费收入目标」时,井贤栋直接打断了他的讲话。

  保险价格贵,风险兑现几率不确定,加上条款复杂,让保险成为大多数人心中最糟糕的金融产品。但相比之下,保险其实比「相互宝」更好做。

  井贤栋说:“我们不关心保费收入。我们不要这个东西,我们要去思考的是,如何用互联网去改善社会保障问题?”

  铜雀(阿里花名)是一名老阿里,也是「相互宝」用户运营负责人:“以前做电商运营时,只要考虑交易质量和数量,用户对商品不满意可以再换一件。现在需要考虑的则是用户生命和利益,我的每个决定都可能关系到一个家庭。”「相互宝」上线后,由于用户数增长迅猛,铜雀的运营团队一直处于满负荷运作的高压状态。今年6月,铜雀因为慢性肺炎第一次坐上了120急救车,他自嘲自己“差点用上了「相互宝」”。

  “今天想来,「相互宝」不同于一般互联网产品。我们为「相互宝」所做的思想上、能力上的准备,跨越了两年时间。”尹铭说。

  这个计划是针对阿里员工的内部互助保障计划。2009年阿里十周年的时候,正式在员工群体中发起。如今,“蒲公英计划”已经运转10年时间,帮助了600多名阿里员工和家属。

  一来,「相互宝」从成立之初就具备公益属性,出发点在于解决商业保险价格贵、条款复杂,社会保险覆盖范围和保障效力不足的问题,没有盈利目的。

  保险公司平均收取20%-40%的管理费,相互宝的管理费仅为8%。目前,8%的管理费还无法覆盖运作成本,更别说盈利了。

  三年前,在支付宝,尹铭第一次被总裁井贤栋挑战。

  “「相互宝」还有很多关要过,每一步都需要敬畏风险、如履薄冰。但这件事情只有我们能做好,舍我其谁。”尹铭说。

  「相互宝」虽然不是保险,但人们很容易将二者归为一类,因为它们都提供保障服务。在金融领域,保险被公认是最难做的一行,但「相互宝」的难度和复杂度比保险更难。

  有过几十年保险从业经历的尹铭深谙这一点,他引用一位行为经济学家的说法:“金融产品中最好做的是贷款,让用户先有钱花。最难做的是保险,因为要向用户先收一笔钱,而且用户未来能不能拿回这笔钱,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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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上线前夕,「1314」被决策层按下暂停键。

  对支付宝来说,用技术手段来降低成本是可以达到盈亏平衡的方法之一。并且,成本不断降低后,相互宝还可以继续降低管理费比例。

  有别于美国民众的商业保险普及率,在中国,绝少数人有意识地提前购买。大部分保险公司收入占比最大的都是寿险而非商业健康类保险。2017年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发布的一份《中国商业健康保险研究报告》中指出,被调查对象中,目前国内商业健康保险的购买率仅为26.2%。

  保险公司采用预收费模式,先收保费后保障。这样一来,主动权掌握在保险公司手里,赔与不赔、赔多赔少全由保险公司说了算。而且每份保单只对应一个被保险人,因此保险公司不必向其他投保人披露理赔信息,更没必要向社会公示。

  很多人都会问尹铭这个问题。“阿里这个公司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用科技解决社会问题。相互宝的出现,解决了用户买不起保险、看不懂保险的痛点,用极低的成本让几千万人获得保障。单就这一点,无论多难,我们都会坚持把「相互宝」一直做下去。”

  2018年年中,支付宝保险事业群重启互助项目。去年10月16日,「相互宝」项目终于在支付宝上线,9天用户数突破1000万,发展速度甚至超过了2013年的余额宝。

  几番头脑风暴,2017年1月13日,尹铭的团队正式立项「1314」,寓意守护大众一生一世,准备3月通过决策层批准后上线。

  所以,「相互宝」虽然不是第一个大病互助计划,却是发展最快、公信力最强的。

  「相互宝」的参与规则给予用户极大的自主性。但随着救助人数增多,用户分摊金额增加,即便是每期分摊金额仅仅是几毛钱或者几块钱,也会有人认为“太贵了”。

  「1314」被叫停后的一年半时间里,支付宝的保险事业群推出一系列健康险产品,比如面向普通消费者的“免费医疗金”,面向码商群体的“多收多保”,还有面向儿童群体的“宝贝守护计划”。这些项目让尹铭的团队积累了健康险的技术、产品、团队经验,比如用图像识别来实现小额门诊险、住院险的智能理赔,比如陪审团制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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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互宝」虽然已经有了7800万用户,但尹铭和他的团队认为相互宝还没有成功。他们清醒地意识到,对于一个重疾保障来说,「相互宝」还没有走完一个小周期,整体人群的重疾发生率还要靠时间来检验。小白用户对重疾保障必要性、成本的认知也在慢慢变化。

  这意味「相互宝」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去做理赔调查工作,而且要时刻接受近8000万成员的监督。而用户对于风险保障的不了解,也会让「相互宝」在实际运作过程中面临两难:赔多赔少、赔快赔慢都会引发不理解。

  做保费收入已经是一个很难的目标了,要改变社会保障现状,更谈何容易?接下来的一年半时间,这成了尹铭脑海里每天都在琢磨的问题。

  「相互宝」采用一人生病,全员分摊的互助机制,根据实际发生互助案件进行费用分摊。所以必须披露救助人数、分摊金额、互助成员等信息,在执行过程中也必须公开公正。这种高度透明,全员可监督的运作机制,也注定「相互宝」比保险更难做。

  而用户的参与也证明了「相互宝」的价值。从去年10月到今天,上线不到8个月的「相互宝」用户量已经突破7800万。未来2个月,超过1亿将是大概率事件。大众对保障的需求,推动了「相互宝」获得如今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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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尹铭刚出任支付宝保险事业群总裁一年。他没想到,公司对于一个保险事业群的考核指标居然不是保费收入——这和保险公司的做法完全不一样。他更没想到,在阿里大家在工作上的“批评”会这么直接。

  除了运营压力,「相互宝」还要承担起用户保障教育的工作。因为在8000万用户里,很多成员第一次接触重疾保障,他们对重疾保障的认知,完全来自于相互宝。

  为了让成员对重疾保障的成本有科学认知,「相互宝」规定了2019年的用户人均分摊不会超过188元,超过部分由「相互宝」的母公司蚂蚁金服承担。目前,「相互宝」的人均分摊总金额还仅为6块钱,远低于188的上限。

  但「相互宝」不同,先保障后分摊的运作模式,以及随时可以退出的参与规则,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用户,也把所有人的利益绑在一起。除了要对每个互助案件做严格的实地调查,严守规则至上,还要对每个案件进行公示。

  经营善意也是一种产品学。

  难度那么高又不能赚钱,为什么那么坚持要做「相互宝」?

  尹铭懵了。“保险是风险管理,但大部分人都没有这种超前意识。如果人们排队买保险,那保险公司一定是亏得一塌糊涂。当人躺在床上生病时,会想出院一定要买一份保险。但真的下了床出院又站在足球场上踢球时,这种念头又烟消云散了。”

  「蒲公英计划」,被摆上保险事业群讨论会。

  联讯证券分析师王凤华认为,新能源汽车是未来多年的投资风口,多家企业为了发展多元化的产业模式,同时分摊行业风险,出现了向以汽车为代表的实业转型热潮。

  目前,恒大收购法拉第未来,华夏幸福通过旗下知合系入主合众新能源、万达投资银隆新能源,意图均为整车生产;万通、万达、冠城大通则涉足汽车核心零部件业务,比如新能源电池业务、电解液添加剂业务等。

  新能源汽车不比地产或投资业务,它对宝能而言,是一场艰难的考验。

  那么,到底是谁在接盘这些资计划?有市场传言,宝能系的减持是“左手倒右手”,从4月17日起万科频繁的大宗交易来看,华泰证券上海武定路和机构专用席位是宝能最大的接盘方,但这无从判断,买方是宝能系。

  宝能转型加速

  目前,对于宝能来说,将整车制造作为新赛道、转型多元化的加速器,还面临不小的挑战。

  今年初,万科独董刘姝威公开炮轰钜盛华增持万科股票的资管计划均违规使用高杠杆,且其中七个已经到期需立即清盘, 3月30日,钜盛华称其作为委托人的9个资管计划意欲清算,但为避免造成万科股价的大幅波动,清算将主要以大宗交易或协议转让的方式完成。

  9月11日,万科公告称,深圳市钜盛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盛华”)、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人寿”)于2018年7月27日至9月11日,合计减持万科A股股票5.52亿股,合计占万科总股本的5%。

  据宝能集团方面表示,宝能进入新能源汽车领域采取的是资本并购的方式。而宝能集团此前业务主要是综合金融、现代物流、物业开发、文化旅游、航空业务、民生服务,从未涉足工业制造。

  中邮证券分析师程毅敏表示,不同于追求短期回报的财务投资者,房企布局新能源汽车产业链条有望与其现有业务之间产生协同效应。此外,房企对土地有较大的诉求,一些开发商不乏借此获得土地储备。

  根据2016年7月万科在一封举报信中的测算,宝能系的九个资管计划买入平均成本约为18.89元/股,动用资金215.70亿元。如按7%的融资利率及两年零八个月的存续期粗略估算,平均持股成本则约为22.42元/股。若考虑过去两年多的分红因素,宝能系清盘资管计划获利数十亿。

  力图实现宝能集团“脱虚向实”,宝能系实际控制人姚振华的面前并非坦途。观致汽车的竞争对手包括法拉第未来、蔚来汽车等。

  自2017年3月宝能汽车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起,宝能的汽车业务在杭州、昆明、广州、西安等地相继落子,涵盖了“研发-零部件-整车制造-后市场”的全产业链布局。

  2015-2016年间,宝能系通过9个资管计划——安盛1号、安盛2号、安盛3号、广钜1号、广钜2号、西部利得金裕1号、西部利得宝禄1号、泰信价值1号、东兴信鑫7号共计购入万科股份11.42亿股,占万科总股本的10.34%。

  在清盘资管计划的同时,前海人寿亦小幅减持万科。有二级市场投资者认为,宝能系在逐渐退出万科。对此宝能系未有回应。

  (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仅用不到5个月,宝能系通过资管计划持有的万科股份就将清盘。

  德赢1号、2号分别成立于2015年8月、11月,前者已于8月13日到期,德赢2号也将于今年11月4日到期。截至目前,万科未披露相关资管计划的动态。

  根据《证券法》相关规定,当减持比例达到5%,仍未出现举牌,证明是两家或两家以上在接盘。如果是两家以上接盘,在资管计划清仓完毕之后都不会触及信息披露条件。

  4月3日开始至9月11日,宝能系通过多次大宗交易减持万科A股股份,累计减持约10%股份,套现约270亿元。

  宝能系通过万科股权之争一战成名,如今淡出万科,套现大笔资金,将向何处发展?答案之一是新能源汽车。截至目前,宝能系在新能源汽车投入大笔资金,其势可与恒大FF、蔚来汽车可比。

  另一方面,宝能汽车的竞争对手众多,包括法拉第未来、蔚来汽车等等,且前者已有财力实力雄厚的恒大为其加持。

  值得注意的是,本次权益变动后,万科第一大股东未发生变化,仍为深圳地铁集团,持股比例为29.38%,宝能系也仍为第二大股东。

  其中,钜盛华持有万科A股股份未变,维持在8.39%;前海人寿减持后股份数为6.93亿,比例由6.59%降至6.28%。

  然而,机会中蕴藏风险。

  2017年12月,宝能集团以66.3亿元收购观致汽车51%的股权,并计划每年投资100亿元,持续5年。收购完成后,宝能集团持股51%,奇瑞汽车持股25%,Quantum(2007)LLC持股24%。

  21世纪经济报道统计后发现,宝能系控制的资管计划仅剩西部利得宝禄1号,占比0.33%,这意味着,宝能系持股万科的资管计划接近清理完毕。

  宝能系2015年7月举牌万科,通过万能险、资管计划杠杆不断增持万科股份,在2016年7月持股达25.4%,成为当时第一大股东。2018年4月,宝能宣布减持万科股份,至今累计套现约270亿元。

  截至目前,2018年房企涉及新能源汽车产业链投资规模已超过100亿元。

  但新能源汽车不比地产或投资业务,它对宝能而言,是一场艰难的考验。

  此次减持后,宝能系持股比例降至15%,其通过9个资管计划持有的万科股份仅剩西部利得宝禄1号持有的0.33%。

  从万科撤退?

  根据公告,此次减持后,宝能系持有万科股份数为16.55亿,总股本比例由原来的20%降至15%。

  今年8月初,宝能集团成立宝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又出资1亿元人民币,在广州成立宝能汽车进出口有限公司。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宝能集团为造车计划投资超千亿。

  万科的机构投资者持股仍然十分集中。据此前万科披露,安邦系持股6.73%,万科管理层委托投资的国信金鹏两个资管计划持股4.49%,万科企业股资产管理中心下属公司委托投资的德赢1号资管计划持股2.98%、德赢2号持股0.32%。

  撤离万科的另一端,是宝能对新能源汽车的频频加码。

  整车制造是资金密集型且技术密集的产业,资金投入大、回报时间长。譬如观致汽车多年亏损,强如奇瑞汽车、以色列量子公司都无法继续向观致汽车“输血”,转而将股权卖给宝能集团。

  变更之前,深圳市宝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宝能城发99%股权,深圳宝源物流有限公司持有1%;而在变更之后,宝能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持有宝能城发100%股权,宝能城发与宝能地产的关系由平行变成隶属。

  在地产业务方面,除了原本的宝能地产,姚振华又设立了宝能城发及宝新实业集团。其中宝能城发主打产业地产业务,由余英掌管,而宝新实业集团专攻房地产开发。

  大手笔的投入代表着姚振华坚定的信念:力争用10~15年时间将宝能汽车打造成为具有强大竞争力和国际影响力的汽车集团。

  转战新能源汽车

  7000亿元资本局

  今年年初,宝能投资集团董事长姚振华给宝能的房地产业务制定了400亿元的销售目标。而在2017年,宝能地产仅实现销售额119亿元,相比2016年销售额142亿元下降16%,多年来始终处于百名开外。

  5年期限已到,这一目标并没有实现。在百度输入“宝能商业地产”,跳出来的新闻却没有任何一条与此相关。在房地产开发商销售最热最旺的这几年,宝能地产却始终停留在100多亿元。

  此外,宝能海外主体公司宝能国际集团也计划在2018年后,择机在香港IPO或借壳上市。

  姚振华今年有四件大事。

  吴永刚表态的背景,是2013年宝能高调宣布进军商业地产,计划用五年时间投资1200亿元,到2018年开发建设40座创新型购物中心,且全部统一自持经营。

  2017年12月21日,宝能曾宣布16亿元购入观致汽车25%的股权。今年1月8日,观致汽车外方母公司Kenon Holdings宣布,与宝能集团有关的投资者同意投资约66.3亿元买下观致汽车的大部分股权,成为观致汽车的控股股东。

  三辆马车并驾齐驱之下,宝能不仅没有完成业绩目标,反而频频传出因转型而要“淡出房地产”的消息。在中国指数院发布的1~11月中国房地产企业销售业绩TOP100排行榜中,宝能再次无缘百强(第100名正黄集团销售额236.3亿元)。

  “定了目标就一定会做到,预计2015年宝能集团的开发体量总计将达到3500万平方米。”时任宝能集团副总裁吴永刚曾公开表示。

  2018年,分手之外的姚振华还做了三件大事:卖掉万科股票套现了257亿元,大手笔布局新能源汽车,以及紧锣密鼓地筹备宝能地产上市。

  与此同时,宝能地产在内部人事上也频频变更。据记者不完全统计,3年来宝能集团已有10余位高层离职,并且绝大多数负责地产业务,包括副总裁刘宁、王大庆、亢小燕、张春昊,以及余英等,而这些高管普遍来自万达、保利、佳兆业等知名房企。

  图片来源:宝能官网

  “镁刻地产”记者致电宝能城发副总裁单伟,拟就地产业务和上市进程等问题进行采访,但截至发稿时尚未得到有效回复。

  而最近的消息是,宝能汽车公司的注册资本由10亿元增资至45亿元,增幅高达350%。此外,11月19日,宝能布局的能源汽车又有了新动态:深圳鸿鹏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鸿鹏新能源)正式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0亿元。

  就宝能地产的目标来看,其对规模诉求大于利润诉求,这么操作是有做大的机会,但非常难。一是因为目前市场格局基本已定,二是未来2~3年市场会比较平稳,过去的爆发式增长难以重现。

  从一系列动作上看,姚振华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新的主业——新能源汽车上。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不过,姚振华从未放弃过问鼎行业老大的勃勃雄心。

  更直接地说,姚振华将宝能城发卖给了胞弟姚建辉的宝能地产。

  2015年8月,宝能通过资本市场运作,持续增有万科股份,一度达到24.26%,成为第一大股东。姚振华因而走上前台,成为争议不断的焦点人物。

  这也是姚振华长期以来的梦想,振兴地产业务,让宝能地产上市,构筑一个“产业+住宅”的蓝图。

  如今,被誉为年度“商战大片”的宝万之争早已尘埃落定。华润出局,安邦被接管,恒大赔进去70亿元,深圳地铁高位接盘,但姚振华捧回了几百亿元利润。

  但谁能想到,2018年还没过完,姚振华就跟余英“和平分了手”。

  风风火火搞了一年,就在11月2日,距离余英离职的前一个月,宝能城发的出资情况却发生了变更。

  2017年2月24日,保监会列出前海人寿险资违规六罪状,姚振华被禁入保险业10年。他主动挑起的宝万之争至此折戟。

  对此,同策咨询研究总监张宏伟指出:

  根据宝能的规划,宝能地产上市时间不迟于2022年,规模做到行业前八,利润超过400亿元,公司估值5000亿~7000亿元。

  今年1月16日,万科A股价收盘报40.20元/股,再创历史新高,总市值超过4300亿元,刷新了全球房企的市值纪录。这令作为万科第二大股东的宝能系获得了惊人的投资收益,浮盈超670亿元。

  “镁刻地产”记者查阅宝能投资集团官网发现,其集团产业中包括了高端制造、现代物流、城市开发、金融服务、文化旅游、航空业务、民生服务等七项业务,其中,房地产开发业务仅名列第三位置,而占据第一位置的高端制造,即包含了宝能汽车业务。

  按照约定,倘若不能完成上述目标,宝能地产将支付给投资方12%的违约金。而2015年~2017年,宝能地产的销售额分别为132亿元、142亿元、119亿元。

  但对于2018年,姚振华抱有更大期望。2017年11月,他将明星经理人余英招致麾下,并将其予以重任。对此,余英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曾意气风发地表示,自己在宝能不仅仅是负责纯房地产开发业务,还包括宝能旗下文旅、物流、汽车。

  当初,姚振华新成立的宝能城发无疑是送给余英的“见面礼”,姚振华亲自站台拿地,声称2018年宝能城发要新增1500万平方米土地储备。

  每日经济新闻

  根据《财经》报道,宝能地产一直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上市,首选A股,亦不排除香港上市选项。

  如此一来,宝能集团旗下共拥有3家从事房地产开发业务的公司。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在这场整合与上市的狂潮中,姚振华始终未放弃对规模、速度和业绩的渴求。有媒体报道称,宝能在汽车业务上的规划总投入已经超过1200亿元。只不过,同样是1200亿元,姚振华是否还记得曾经那40座购物中心以及4年后的行业前八梦?

  值得一提的是,宝能地产并非宝能系中唯一的地产业务平台。姚振华从宝万之争全身而退后,又凶猛地扑向下一个风口,不过首选还是地产。

  宝能的转型并非玩票,自成立汽车公司以来,宝能在汽车领域动作频频,成立了销售公司、汽车进出口公司、供应链管理公司、多家汽车贸易公司……

  而从近年来公开市场上看,鲜有宝能地产拿地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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