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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深度」-ST股的2019风暴

  这个重大变化,在于制度面的变革。重组难度的增加、退市机制的完善,都造成了ST股通过重组改善基本面的难度和退市风险的增加,进而让ST股的“壳价值”大幅下降。特别是随着新股发行排队家数的减少,符合IPO条件的公司更会倾向直接上市,而非会带来股本摊薄的借壳上市。而随着市场总体重心的下移,即使ST股成功实现摘帽,估值也难有很大的提升。

  事实上,攀钢钒钛的表现只是最近两年恢复上市股的特例,如果不是内生性业绩出现大幅增长,仅仅是依靠微薄的利润扭亏保壳,或者是依靠一次性收入粉饰报表的ST股,在恢复上市首日也难有像样表现。最近在8月15日恢复上市的宁通信B(200468),今年中报再度亏损,恢复上市首日暴跌47%(见图2),跌幅远超停牌期间深证B指约10%的跌幅;2017年恢复上市的个股中,川化股份(000155)首日暴跌28.92%、ST常林(现名苏美达)大跌18.90%、ST新梅(600732)盘中大涨27%之后尾盘跳水倒跌0.26%,都显示恢复上市股的炒作力度在减弱,甚至是“跌多涨少”。而在此之前,除了2013年7月恢复上市的湖南天雁(600698)首日下跌13.79%之外,其余均收获正收益甚至是数倍的暴利。因此,博弈ST股不可像以往那样盯住恢复上市股的表现,因为市场环境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另一方面,ST股的表现也和近期中报发布有关。按照以往惯例,业绩较差的ST公司一般在中报发布的尾声,也就是8月下旬密集亮相。虽然大部分ST公司的基本面不容乐观,但部分周期性行业的公司,在上半年随着行业走出低谷,业绩扭亏为盈;又或者为了明年保壳,上半年清理资产,提前做出盈利为全年盈利打下基础。这些公司业绩转好降低退市风险之后,对照此前超跌的股价,容易带来炒作的空间。近期表现较强的ST股,如*ST安泰、*ST安煤、*ST宜化、*ST双环都属于此类,而那些中报续亏的ST股,如*ST云网、*ST河化等则表现较弱,甚至有再创新低的动作出现。退市风险的高低、基本面的改观与否,决定了市场资金对ST股炒作的力度。

  近期恢复上市股的表现,也让ST股获得一定程度的激励。以上周五(8月24日)恢复上市的攀钢钒钛(000629)为例,在停牌一年零四个月之后复牌,股价一度大涨超过40%,收盘时涨幅也有25%,而停牌期间上证指数下跌超过13%,攀钢钢钒不仅有绝对收益还有跑赢大盘的相对收益,这对敢于潜伏即将暂停上市停牌股的股民来说也是一大激励,变相给ST股注入炒作的动力。不过,攀钢钒钛复牌后的表现,很大程度上是业绩大幅提升的因素,除了2017年年报扭亏之外,该股中报每股收益达到0.1339元,对应停牌前的价格只有不到12倍的市盈率。相比之下,目前大部分ST股即使扭亏,也很难出现类似攀钢钒钛的基本面实质性改观,盲目与之对标显然存在较大的风险。

  引发近期ST股的表现,最关键的因素在于“超跌”。从2017年开始,伴随重组新规、再融资新规等一系列规定的出炉,以往A股相当长一段时间盛行的炒重组预期的行为得到有效遏制,高度倚赖重组想象空间支撑股价的ST股成为重灾区,表现持续弱于大盘。截止上周五(8月24日),在沪深两市价格最低的10只股票中,ST股就占了8席;在总市值最低的10只股票中,剔除即将退市的金亚科技,ST股也占了8席,ST股已经成为“低价、低市值”的代名词。从通达信软件发布的ST板块指数来看,从2017年9月开始,该指数已经连续12个月收阴,时间之长为2003年以来绝无仅有,而期间跌幅更接近50%(见图1)。在连续下跌时间足够长、跌幅足够大、绝对价格和总市值都跌到一个比较低水平的情况下,只要少量资金的入驻,ST板块就很容易出现一定程度的反弹。特别是在近期市场成交持续低迷的情况下,低价、低市值的特性让ST板块对部分投机资金产生了一定的吸引力。

  另一方面,管理层大力倡导入市的长线资金,包括外资机构、国内养老金、企业年金等,都不太可能选择基本面存在瑕疵的ST股投资,无法对其形成长线资金注入的支持。因此,对于目前ST股的超跌反弹,投资者应该有清醒的认识,不宜重仓追高参与。

  图1:ST板块指数月线图

  红刊财经 张俊鸣

  图2:宁通信B(200468)恢复上市首日暴跌

  对于少数风险承受能力较强的投资者,在参与ST股博弈时应当注意以下几点。一是控制好参与的比例,最好不超过20%,以能够承受较大波动和较长持有时间的资金来参与;二是关注公司基本面是否有实质性改善的预期,或者大股东有迫切改善公司的意图和能力;三是尽量在股价回调过程中,选择多家公司分批低吸参与,分散风险。笔者列为重点观察的品种有:*ST佳电(央企控股、实质扭亏、估值较低)、*ST南风(重组上路、山西国改重点)、*ST友好(实质扭亏、大股东积极增持)、*ST金岭(股价破净、山东省属国企)等

  淡出A股市场主流许久的ST股最近又有活跃的迹象,不少ST股出现强劲反弹,其中表现最强的*ST安泰(600408)八月份以来从2元附近拉升到最高3.50元,一个月内最大涨幅高达75%;而如果从6月份的最低点1.50元计算,两个月内的最大涨幅则超过了130%,在弱市中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此外,*ST宜化(000422)、*ST双环(000707)、*ST安煤(600397)等两个月内的波段涨幅也超过了50%。在沉寂许久之后,ST板块的狂欢是否预示着大底已现、卷土重来?笔者认为,以短期涨跌论英雄不可取,ST股短期的表现只是超跌之后少量资金入驻之后形成的短期反弹,A股生态的剧变已经让ST股的题材投机、重组想象空间受限,投资者应当清醒看待ST股的狂欢。

  今年,这样的戏码又上演了,其中被实施*ST(退市风险警示)的公司更为引人关注:

  仅隔了一天(3月21日),成飞集团也发布了公告,原因差不多,都是连亏两年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到了3月25日复牌,“咣咣”的也是3个一字跌停板,昨日也几乎跌停开盘,虽盘中有所反弹,但收盘依然下跌3.16%,复牌后已累计下跌17%。

  此外,每年年报季,也有不少公司将“摘星脱帽”,截至当前,东方财富Choice数据显示,已有辉丰股份(ST辉丰)、宝鼎科技(*ST宝鼎)、圣莱达(*ST圣莱)等3家公司已“摘星脱帽”,脱帽后分别获得2涨停,1涨停和3涨停。

  45公司将摘星脱帽?

  可以看出,“摘星脱帽”恰好相反,可以对公司股价提供强有力的提振,那么有哪些公司可以“摘星脱帽”呢?

  35家可能*ST,12家板上钉钉?

  仅供投资者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当然,年内还有ST九有(11跌停)、ST康得新(8跌停)、ST东海洋(1跌停)、ST高升(1跌停,可能继续)、ST天润(1跌停,可能继续)、ST盈方(2跌停,可能继续)等6家公司相继被实施其他风险警示,股价也多数受到重挫。

  其中12家(下图橙色标出公司)是已披露业绩快报的公司,正常情况下,上市公司的业绩快报和最终公布的正式年报数据差异很小,基本可视为当年的真实数据,也就是说这12家公司被*ST基本是板上钉钉了。

  最新的就是湖南天雁了,其同样因连续两年亏损,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于昨日(3月28日)停牌一天,今天以*ST天雁正式复牌,或许等待的又是“跌停跌停”。事实上,这两天该公司股价已十分难看了,26号跌停,27号跌超8%,累计跌幅17.1%。

  东方财富Choice数据显示,当前有45家公司在2018年将扭亏,其中不少还是年报正式数据。其中*ST云网、*ST南风等很多公司都已提交了撤销退市风险警示的申请。

  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按照惯例,被*ST,常见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最近两个会计年度经审计净利润为负(最为常见);二是最近一个会计年度经审计净资产为负或营收低于1000万元。

  至于莲花健康,情况就比较堪忧了,其最近发布的公告显示,公司预计2018年度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将亏损,亏损金额为3.1亿元到3.7亿元之间(2017年归母净利润为-1.03亿元),同时,公司预计2018年度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资产亦为负值。

  3月19日,津滨发展发布公告称,公司2017年度、2018年度连续两个会计年度经审计的净利润为负值,根据相关规定,公司20日停牌一天,21日起复牌并被实行“退市风险警示”,股票简称变为“*ST津滨”。复牌就是3个一字跌停板,中间喘一口气,这两天又是连续差点跌停,6个交易日累计跌幅达19.2%。

  每年春天,随着年报季的到来,总有不少朋友会被一个叫ST的东西撞了一下腰,吃几个“突如其来”的跌停,让人有苦说不出。

  而*ST船舶也在3月27日晚间发布公告称,公司股票将于3月28日停牌1天,将在今天(3月29日)起撤销退市风险警示,股票简称变更为“中国船舶”,而该公司自去年10月19日创出阶段低点后,迄今累计涨幅高达90.25%。

  按此路径,结合当前已披露的业绩快报和业绩预告(以预告亏损上限计)(其中业绩快报优先级高于业绩预告),东方财富Choice数据显示,有35家公司近两年归母净利润是亏损的,也就是极可能被*ST的公司。

  上述公司中,有一家公司比较特殊,那就是莲花健康,东方财富Choice数据显示,其与天津磁卡和一汽夏利等3家公司在2018年Q3的所有者权益为负(一般情况下,所有权权益与净资产相等)。

  8家公司18Q3营收不足千万

  莲花健康净资产为负?

  当然,目前已发布2018年度年报的公司中,营收低于1000万元的上市公司尚未出现。而截至3季度末,有中房股份等8家公司(已剔除上述提及的可能连续两年亏损的公司)营收低于1000万元,这些公司中,2018年全年营收低于1000万元也是可能出现的。

  不过,根据天津磁卡此前披露的年报,至2018年底其所有者权益已经转正。而一汽夏利将于3月30日披露年报,也就是说今晚其是否会因净资产为负而被*ST就将揭晓。

  为此,部分上市公司甚至不惜付出“披星戴帽”的代价。

  2015年至2019年A股每年新增*ST股行业分布汇总情况 数据来源:界面新闻研究部被*ST的公司分布在化工、有色金属、医药生物、汽车等28个不同的行业(此处为申万行业一级,下同),而化工、机械设备、采掘行业的*ST股数量高居三甲——五年里,这三个行业分别有27家、25家和15家上市公司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此外,汽车、公用事业、农林牧渔以及传媒行业都是*ST股出现的高发地,这些行业五年里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上市公司数量都超过10家(含10家)。

  记者 曹恩惠编辑 王立峰WLF1

  对此,界面新闻记者结合Wind数据发现,截至4月26日,沪深两市共计446家上市公司宣布2018亏损(含业绩预告),较2017年增逾97%,几乎接近翻倍。

  普中亏损红线“魔咒”

  今年新增的48家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上市公司,其遭*ST的原因分为四类:连续两年亏损、2018年净资产为负、2018年营收低于1000万、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

  2015年至2019年A股每年新增*ST股数量变化 数据来源:界面新闻研究部而各年度的数据显示,新增*ST股数量最多的年份为2017年,共有54家上市公司在当年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2018年,新增*ST股数量有所下降,减少至43家。不过,今年,这一数字有所抬升。截至目前,界面新闻统计发现,包含乐视网(300104.SZ)等创业板公司在内,本年度将有48家A股公司面临退市风险,这一数量为五年来第二高。

  2015年至2019年A股每年新增且首次*ST的公司数量变化 数据来源:界面新闻研究部在4月26日新增*ST股中,就有*ST雏鹰、*ST荣联(002642.SZ)以及*ST科林(002499.SZ)这三家首次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上市公司。接下来,还有24家上市公司将因连续两年亏损被*ST,这其中又会新增15家首次*ST的上市公司。至此,本年度首次*ST的上市公司数量为24家,较2018年增加4家,仅次于2016年的数量。

  更令人在意的是,每年出现的首次被*ST上市公司数量方面的变化。

  还需注意的是,在今年出现的首次遭*ST的上市公司中,几乎都是因触发连续两年净利润亏损的条件而靠近退市边缘,如已经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ST菲达(600526.SH)、*ST安凯(000868.SZ)等,共计有22家。

  新增*ST股与首次*ST股数量的双双走高,似乎预示着A股2019年的保壳行情将会十分激烈。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一部分上市公司来说,其目前的市值也不允许其沦落为真正的“壳资源”。例如,截至4月26日收盘,盐湖股份、中原特钢(002423.SZ)都是百亿市值,*ST雏鹰的市值仍有85亿元。

  4月26日,A股新增8家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ST)的上市公司。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随后,东方网络(002175.SZ)将于4月29日被*ST,毅昌股份(002420.SZ)、盐湖股份(000792.SZ)则于4月30日接力。

  面对上市公司不断爆出巨亏情况,交易所频频发出问询函,质疑是否出现“业绩洗澡”的现象。所谓的“业绩洗澡”,指向上市公司利用财务手段调节业绩指标,多为公司有意压低坏年景的业绩,将利润推迟至下一年度体现,促成下一年度业绩大增的假象。

  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A股公司,其证券简称将会标记上*ST,俗称“披星戴帽”。这区别于ST,后者代表“其他风险警示”含义,而不至于触及终止上市的红线。

  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的*ST股阵营还出现了不太乐观的现象:无论是新增*ST股数量,还是首次被*ST的上市公司数量均较去年有所抬升。

  而“业绩洗澡”的常用手段,就是大规模的计提商誉、坏账准备等资产减值准备。上述机构人士对界面新闻记者表示,2018年上市公司盈利普遍遭遇一定的压力,在此背景下上市公司默契般地选择大额计提商誉等资产减值损失,由此造成今年1月底、2月初A股频频爆出“业绩雷”的现象。

  *ST股数量居高不下

  2019年新增*ST股行业分布情况 数据来源:界面新闻研究部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新增*ST股行业的分布中,汽车板块首当其冲,共计6家公司被(或将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这一数量超过去年四年的总和。

  这些被*ST的新面孔中不乏知名企业,如“养猪第一股”雏鹰农牧(下称*ST雏鹰,002477.SZ)、老牌上市公司美丽生态(下称*ST美丽,000010.SZ)、“中信国安系”国产葡萄酒企中葡股份(下称*ST中葡,600084.SH),它们均拉响了退市风险的警报。

  界面新闻的统计数据显示,2015年至今,217家A股公司先后被*ST。

  因此,在部分上市公司眼中,今年被“披星戴帽”恰似年初所爆出“业绩雷”的副作用。

  一位不愿具名的机构人士告诉界面新闻记者,2018年年报披露完毕后,不少上市公司将因触发连续两年净利润亏损而被*ST,这实际上与今年年初A股出现了商誉、坏账等资产减值项目密集“爆雷”有关,引发今年出现亏损的上市公司数量增多。

  根据界面新闻记者的统计,今年新增的48家*ST公司均计提资产减值损失。这其中,有11家公司所计提的资产减值损失额超过10亿元,以盐湖股份最高,拟计提28.64亿元。此外,还有4家公司拟计提5亿元至10亿元。

  界面新闻统计发现,这五年来,A股共计217家上市公司先后被*ST(含创业板暂停上市情况,下同),每年新增*ST股数量的均值为45家。这其中,12家上市公司仅在这五年里就多次“披星戴帽”。

  4月26日,新增的8家*ST公司——*ST金泰、*ST美丽、*ST中葡、*ST宇顺(002289.SZ)、*ST云投(002200.SZ)、*ST雏鹰、*ST科林、*ST荣联全部以跌停价格开盘。截至当日收盘,除*ST云投跌幅收窄外,其他七家公司全部跌停报收。

  亏损原因导致*ST的高占比现象同样在2018年出现:当年新增的43家*ST股公司中,30家是因2016年、2017年连续两年净利润亏损,数量占比接近70%。此外,这年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也是一大主因,共有12家公司因此被*ST。

  “假面”*ST股

  被*ST意味着,2019年这些公司需要走上“保壳之路”。然而,对于不少上市公司而言,这条“保壳之路”并不难走。根据界面新闻的统计,今年新增的48家*ST公司有35家披露了一季报或预告一季度业绩。这其中,有22家*ST公司今年一季度盈利好转,整体情况较为乐观。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年的3月至5月,是*ST股集中诞生的时期。过去五年里(2015-2019),*ST股的阵营始终保持着不小的规模,这背后则是一批又一批上市公司在退市边缘演绎着新旧交替的戏码。

  实际上,截至目前,仅有*ST嘉陵(600877.SH)、*ST集成、*ST金泰(600385.SH)、德豪润达(002005.SZ)、凯瑞德(002072.SZ)、猛狮科技等6家公司正在推进重组,以全力保壳。

  不过,2018年、2019年的数据表明,亏损红线始终是上市公司遭*ST的最大“魔咒”。尤其是在今年,因上述原因而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公司数量剧增得十分明显,包括青海百亿大型化工企业盐湖股份、知名车企*ST海马(000572.SZ)、车联网明星概念股*ST荣联以及国内制糖龙头国企*ST南塘(000911.SZ),都未能逃脱,出现大额亏损。

  财务数据显示,盐湖股份、*ST海马、*ST荣联以及*ST南塘2018年亏损分别为34.96亿元、16.37亿元、13.61亿元、13.63亿元。除此之外,待*ST的上市公司中,猛狮科技(002684.SZ)、斯太尔(000760.SZ)也是亏损大户,其公告2018年分别亏损21.87亿元、12.90亿元。

  这些新出现的*ST公司真的都要“末日狂奔”而奋力保壳吗?界面新闻分析发现,对于其中的不少公司而言,“披星戴帽”或只是为“业绩爆雷”而施的权宜之计。

  不过,被*ST的确是一种“自降身价”的举措。

  2019年新增*ST股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原因分类 数据来源:界面新闻研究部界面新闻的统计数据显示,今年新增的48家*ST股公司中有43家公司是因或将因2017年、2018年连续两年净利润亏损,数量占比高达91%。

  沪深两地交易所认定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第一种情形,是上市公司两个会计年度经审的净利润连续为负值,即连续两年亏损(需要指出的是,创业板公司则是连续三年亏损)。这一条件的设置,是交易所对上市公司盈利能力的考察。但令人遗憾的是,绝大多数被*ST的上市公司都栽倒在这一条件前。

  在沪深两地交易所发布的股票上市规则中,列出了十多种实施退市风险警示的具体情形,常见的情形指向对上市公司的净利润、净资产、营业收入、审计报告等方面的考核。需指出的是,创业板上市公司无*ST过程,取而代之的是直接暂停上市,但在情形的认定上也包括前述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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